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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witched into human01/11/2009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坐到这里踩在落得满地都是的梧桐树叶上,想要把沿途的每一片都踩碎,踩下去的那一刹却嫌这一片不够脆.路上的叶子被扫走了,树上的叶子再落下来.在华山路复兴西路,我发现了一堆叶子,原来它们在这儿.
继续走着,路上有跟我差不多的无事闲逛的人.这一带很好,虽然我必须住在有物业的地方,而不会选择住在小路边的小房子里.但到这里走走真的是一大癖好.我是不是不知怎么的喜欢上上海了,尽管自己跟这里还是格格不入的.公司快要搬离这儿了,很是不舍得.经过公司对面的疯狂的房产中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价格,同事总说,人要是有多少钱,才会买4000万一幢的房子. 博多新记,沙姜鸡饭和芥兰.下午五点,窗口的烧鸭、鸡、叉烧和烧肉还没有吊起来.我一个人坐在这个窗口下面的位子,看着厨师把它们挂起来.小而简单的地方,需要镜子来让它显得大点儿.看着菜单,想着上几次来这里好像只是不久前,还能想起我们都吃了哪几个菜,不管四个人还是两个人.现在要走的人已经走了,快要走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坐到这儿? 以前的日子多好,好几次觉得想写点什么必须写点什么了,可是还是今天才写.真的怀念你们都在的时候了,在deadline之前着急,在睡着之前把什么都跟你说一遍,购物直到商场们播放回家的音乐才出来,然后看着你被我在你纪念册上写的东西弄得哭得抽搐. 天黑了,是不是不该继续在街上走了,是不是如果是一个人就该回家.. 不喜欢矫情,可最近控制不住.不怎么听我平常或者之前听的东西了,以至于连Mono和World's End Girlfriend都不小心的弄混了.而是听陈珊妮和陈奕迅的几首很固定的东西,自己知道它们是用什么手法来煽情的,并放任它们的矫情. 24/09/2009 Michael Jackson, 摔跤的老爷爷, and Chris's birthday中午,Chris, Kevin, Sharon和Keara一同前去功德林吃Chris的长寿面. 有人说Kevin今天穿的裤子很像Michael Jackson. 然后Kevin顺势就来了几个杰克逊的倒退走. 只见前面路口就出现一个老爷爷,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我们四个好青年先是一愣,然后马上上去扶起老爷爷,关心地问这问那.我们想给老爷爷叫个车让他回家,可他倔得不行,硬要去前面的车站坐96路.于是我们四个人扶着他,用了二十分钟走了30米,并报了警. 警察竟然骑着摩托车而不是开着车出现了.问了好多东西,也打了电话去老爷爷家.我们又缓慢的移步到派出所.一个警察当着我们的面再打电话去老爷爷家,表扬了我们的事迹.老爷爷的老奶奶来接老爷爷,估计也是乘96路.但估计老爷爷心里是在责怪我们. 倔强的87岁的老爷爷一周出来一次,来这边的老年人活动中心,都是坐96路.平时身体挺好,没有什么心脏之类的问题,也是第一次在路上摔倒.他不想麻烦家人,也希望家里人能让他出来玩儿.他好不容易走到96路车站了,上了车就能回家了,结果我们报了警,警察不能不处理,以至于老奶奶要大老远地做96路赶过来,到派出所接了老爷爷,还得颤颤巍巍地再走回96路车站.我们是不是害得老爷爷多走了冤枉路?我们会不会害得老爷爷再也不能去老年人活动中心了? 事后,Kevin感慨道,其实我快两步赶上去,老爷爷就不会摔那一下了,不过当时脑子一片空白.Keara说,那时候我们正说着杰克逊的倒退步,眼前突然就来了个倒退走的人,谁能反应的过来?所以才有开始的那一愣.我们大笑不止. Chris的生日,Chris报了回警.Chris打算在回公司的路上买张福利彩票.结果,平时走过路过都是好好的彩票店,竟然关门了... 26/12/2008 不就是更个新吗. 经人提醒,我意识到我已近四个月没有更新过了.
四个月是奇妙的四个月,无所事事,然后受不了无所事事,然而有了实习后有了事情做,再然后就对除了上班以外的其他事都不大有精力了.八点以前就要出门,挤十分拥挤的地铁,走一段很棒的小路,前前后后花上一个多小时才到公司.小白楼办公室很舒服,尽管总有人凭空的说风水不好.Jonothan,Kevin,Pizza,Chris,Yann,Laurent,Antoine,一个比一个可爱.做的工作也很奇妙,要管好手下的不有趣的产品设计项目,联系客户,写邮件,找素材,翻译,打印,扫描.我一个实习的,竟然要管可爱的设计师们,竟然跟着出去开会提案,竟然加班到夜里两点半.即使不做设计,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设计公司里的工作,已经让我无限满意了.
现在的生活好像变得很不一样,并且变化还将要出现几次.
身边出现了不同的需要打交道的圈子,知道了有些人的经历是这么有趣.一个圈子叫同事,在他们面前我实在有好多种身份,有时候感觉很好,但更多的是感觉不自在,反正就是无法放松下来.一个圈子叫客户,他们有的以为自己是上帝,有的把你设计公司设计总监当上帝,不好对付的程度各有不同,这项工作很难,所以我应该是还做不了.有的人实在是让我有感而发.Jonathan说,他因为在法国找不到工作所以来了中国.人生第一次坐飞驰的宾利,开车的人又听说是没有上过大学但把英语自学得很好的哥们儿.
公司里一共也没几个人,Antoine是唯一一个做产品的,因此我感觉到我们俩有一定的联系.我经常想着,假如我做的是他的工作我会是什么感觉,所谓的产品设计只是一个个做来做去也没什么意思的thermostat,timer,工作了半小时就必须扭扭脖子以至于它还能正常活动.更何况他的草图画得太好了,各类事情好像做过很多,而我什么都不好.现在公司里只剩下我们俩是实习生了,设计公司总是永远只需要实习生,或者senior designer.
Laurent就是senior里的senior,他的一句话让我当时即将热泪盈眶,而过后久久难忘.大概意思是他从开始干设计,就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转行干别的(...once began, never...).他还喜欢坐火车,喜欢做饭.
日记一个多月没有写过了,一两本书也是看了十分之一就搁置下来,目前唯一希望自己一定要做完的事是打印成册的作品集.打心里觉得这件事没做完就是对不起自己,自己没什么作品更谈不上像样的作品但也尽量不嫌弃它们.如果现在还有时间,我真的会做一些我会很投入的去做的东西.可当我们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又在干什么呢. 28/08/2008 连公共汽车都让我矛盾上回跟一个女人一块儿乘车的时候,我问她,我跟你说过我喜欢坐公共汽车吗,她说,我跟你说过我喜欢坐公共汽车吗.于是就有了前天的公共汽车之旅.很棒的一天,走了不少路,发现了很多有趣的房子,不断地笑,只是当天太累. 本来我们要坐三站路去一个地方,结果好不容易走到车站发现这是反方向的车站,因为不想过马路,我提议坐到终点站再坐回来,她竟然同意了.于是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换来了这三站路.不过正因为它,一天的旅程才真正算上"公共汽车之旅". 21/08/2008 人生不能少了展览 "古典与唯美--欧洲19世纪绘画精品展","原料结合:中国与希腊艺术家的对话",还有"囧--表达与姿态"是昨天看的三个展览.
看19世纪绘画精品真是奇妙的经历,对艺术史连皮毛都知道得不清不楚的我们也能看得津津有味.根本没怎么去注意哪幅画的作者是谁,以至于看完归来后才知道有很多名声响亮的大家.这么什么影响,这展览看得我们很开心.我指着一画跟同伙的女人说,这人的鞋真是当今流行款,过会儿她又跟我说,她的项链现在好像都卖得很贵.然后我看着一个眼神空洞的女人像问,她美吗?她告诉我女人的眼神很空.我跟她说,那块布上的龙好像是中国元素;这张画也太摇滚了.再然后我们发现了毛被剔得很奇怪的一只狗.
为了避雨偶然进了第二个展览,随便的转了一圈.
"囧--表达与姿态"真算是好久以来看过的最惹人生气的展览了.我们不能理解这些当代青年们想要表达的自我,但他们也不需要做出这些事来让我们感到不安和不适吧?不管是平面的、影像的、装置的,这些作品们传达给我的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应该去追求的和应该去尊重的.他们只想着去打破点儿什么,因为该有的好创意早就有人想到了.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还是有很多让人赞美引人深思或是至少让人能会心一笑的作品.他们不怎么值得被欣赏,但反而现场有不少不停拍照的孩子.
很有意思,囧这展览中当代青年的作品是不是理应更容易被我们所认同,是不是看起来应该更有创意,或者是不是至少更能引起我们的讨论?其实还真不然,看古典油画的时候我们不断地瞎扯,到这展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而且真的感到很不舒服.同伙那女人跟我说,下回我们还是看油画去吧.
人生真少不了展览,处在完全不思考正事儿的状态的时候,去看一趟展览就能活过来一点儿.上海美术馆确实是个很好的地方,从布展就已经足以看得出来,博物馆的布展也很棒,只是它免费开放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以前经常去,每回都去看一个长得很搞笑的我喜欢的瓶子,正经的学习倒是不怎么做,能够感受到什么已经够了. 08/04/2008 歌和他的词 为什么是"他"?第一感觉就是他,于是想了很久为什么是.歌词给我的印象总是柔弱的,即使是拼了命地喊出来,内容也在叙述内心里的柔弱;加上我爱听女声,词可是被她们唱出来的.好的声音可是可以用来依靠和寄托的,反正词就是更女性化一些.
听着东西特别容易产生情绪,混合上记忆或者想象,就有了情境,声音也就被图像伴随了.于是就诞生了music video吗.听第一遍的时候像在拍mv,第二三遍以后就觉得像在听OST了.这些图像们的来源是什么,音乐,歌词,或是特定的场合响起了特定的音乐?有的时候觉得一首歌的性格跟一个人很像,或者跟做某件事的情境很像,就很主观的建立了联想;有的时候都是因为跟谁在一块儿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这东西.这些时候,我不知道歌词对我有没有起过作用.
总会觉得歌词很奇妙,它们的内容要么是怎么说怎么都有道理,要么就是放到哪儿都不成立.很久不听有词儿的东西了,然后觉得歌词也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不带歌词的歌听多了能让人更敏感,能产生更多mv.
以前,弦乐混点儿电子,加个女声就完美了,像Craig Armstrong.现在听的Post Rock,人声又像是多余的.但加了客座女声的Pillow还是很棒,最喜欢的<Take Me Somewhere Nice>里竟然还有男声.男人的歌声能让人回想的还真不多,乱吼的男人听过也就忘了,<Take Me Somewhere Nice>是既柔又沉的,再就是现在班里那群唱得很好的哥们儿,没了. 27/03/2008 咖啡鬼 烟鬼,酒鬼,咖啡鬼.
今天买了一大盒咖啡,于是觉得标志着自己成了最后者.以前喝咖啡得十分小心,中午以后喝一小杯晚上就难以入睡了.所以养成喝咖啡的习惯于我是件不那么积极的事,喝一点咖啡就睡不着跟喝一点酒就醉一样带着清纯的感觉,而现在开始沉湎或依赖一些外界的东西来保持清醒.并不需要熬夜和避免午觉,只是想在醒着的时候更精神振奋.
两年前的半包苏门答腊咖啡我不知道该把它怎么办,根本不想费事去泡,想着泡了可能也不会想喝,更嫌它占地儿. 16/03/2008 人,总该有点儿物质追求 物质追求实在是个带点儿严肃性质的话题,时不时主动出来在我脑子里晃,把我弄得很来劲、心很痒,或很难受.这次把它拎出来是因为我最近很爱那种不知道是叫丹麦起酥什么还是什么芝士条的食物,然后起床后就跟宿舍小女生说,我要吃遍上海滩的这玩意儿.而上一次心里闪现"全上海滩"这个概念是在三四个月前,我说要吃遍全上海滩的意面.当然,这未实现.
我觉得这就已经能算生活里的物质追求了,比起仅仅说出"我爱土豆"和"我最近很爱茄子"好像高了一个境界.试想一下,以后会经常进入路上碰见的饼屋,找着想两根绕起的辫子的扁长的食物,然后买下.这是件不错的事,生活里多了一个关注点,不管多小. 应该有很多人有同类的物质追求,这其中小女孩儿居多.这学期降临到本班的香港交换小女生就是更甚者,几乎每周都出行寻找传说中的食物,南翔小笼包和膳糊面也就算了,她说她要去外滩3号的Jean Georges餐厅和外滩6号的天地一家.我说,它们很贵.她跟我说,来都来了,贵就贵吧. 很早以前就想买一个headphone,我管它叫大耳机.大耳机是我比较扎实的物质追求吧,几年来对它一直欲买还羞的.这其实不是纯粹的物质,这背后隐藏着强大的精神追求,但又不纯粹是精神追求的物质载体.正是因为这个才多年没有买吗?我不知道.向家里提的购买申请早就通过了,手里也有足够并合法的钱.懒得去研究买什么算是部分原因,剩下的是担心买了追求就没了吗?这样的担心确实有,小梦想实现的时候会不知所措.所以大耳机又被搁置了,可笑的是,在我正式决定搁置的那天之后,一两天之内竟在学校里三次遇见戴着大耳机招摇过市的人们.这总让我觉得带有讽刺和暗示,也让我的心很崎岖.自己跟自己笑过一番,想着,物质追求们存在的功能和必要之一就是让我们的心不平坦.
而精神追求的物质载体,CD算是曾经有过的,我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有.以前在碟摊儿买到一张CD的兴奋感是一去不复返了吧,现在只会跑到香港去把一张可能已经听了一年但总归是听了无数遍的专辑给买回来,贵,或者再贵也买不到.是收集吗?
收集真是一种奇妙的情结,包含着记录,回忆,爱,无聊,向别人炫耀,自我炫耀,自恋等种种.想到收集很自然的想到一个我从小就有的习惯,吃饭的时候收集自己鱼刺和骨头,即用一个单独的东西把自己的骨头鱼骨头鸡骨头等等堆成一堆放着,拒绝跟别人的混在一起.一方面我有点嫌弃别人的,另一方面总想看看一顿饭下来自己能集多少. 曾想过自己会不会有一面墙或者一个房间都是CD,然后现实中用一个不大的地方放着自己并不多的CD.我姥姥说它们挺占地儿的,留着干什么.我忘了我用什么好方法让她从心底里接受了它们,总之姥姥极简说出了我的心声,看着高兴.虽然她说,你看着高兴就行,但还是不解,问我它们有什么用,我只能很无奈又很懦弱地告诉她,它们可能可以卖钱吧. 我们习惯把那些收集一柜子鞋或包的女人说作物质,但她们的鞋能穿,她们的收集可是有功能的,我的似乎一点儿都不实用. 我现在也收集专辑,就是听没听过都不删.别人问为什么不删,我说不知道.再问装不下了删不删,我说装不下了就会删吧;他说装不下了你会再买新硬盘.我承认,虽然跟CD墙比起来显得恶心得多.正是这种有点恶心的现实跟鱼骨头的情结的相逢,产生了我们对豆瓣的需求吗. 物质追求会不会让人成购物狂,我觉得要成为一个购物狂还是有难度的.我知道我经常有无法克制的买什么东西的冲动,也经常出去一趟就花个一千块钱.去年我还是一个一双鞋穿到坏了再买下一双的人,但今年就不是了.所以还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挺物质的,是不是快成狂了.但那不一样.
去年和今年被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闹腾得想了想买房的问题,这追求耐人寻味.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因为想了太多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能力给妈妈买套房子了而哭起来;跟宿舍小女孩儿说我觉得租房子也可以结婚,可能一辈子都不买房子,结果遭来她的教育.真有意思. 11/03/2008 Aging Gracefully
记忆里最严重的一次感冒快要过去了. 几乎一周的时间只是躺着,歇着,天刚黑就睡了,醒来了离天亮还很远.大半夜的,没完没了地发着烧,怕睡不着又担心睡着,想打妈妈的电话也想报警.头疼也就算了,耳朵偶尔会刺痛一阵,以至于每睡醒一小觉都先检查自己两只耳朵的听觉是否还在;还总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好的液体,内脏们要出问题.每天也不知道下床能干什么,干什么都累,都要相当长的思想建设后才能行动,包括站起来去喝杯水.当然不忘感慨独在异地的不幸,把回家的一切都想了一遍,还想着自己是不是会成为死于流感的鲜活案例. 幸好它们快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想想,觉得它们都很好笑.妈妈在电话里严肃的跟我解释我为什么回不了家,说什么要是坐飞机的话气压怎么样的会让我有什么样的症状.真是瞎扯,我要是有去机场的力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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