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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1/2007

    天塌了是否还补得上

        十五摄氏度在深圳算是冬天了.正在经历着这样的温度,不久以后这个温度也可以算作温暖.还没有做好准备,二十度出头的日子没好好过几天.连喜欢的温度都不怎么持续.
        终将熬过这不幸的十月了.倒霉的大小事可真不少,找不到人或事充当背黑锅的冤大头,只好把这一切的责任放在自己身上,或许就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不就是月初回家享乐了一周吗,竟然要用剩下的整个月来还债.虽然不知道下个月,下下个月,还有零八年会是什么不可预知的样子,我倒是又想回家了.
     
        时间过得真慢,秒换算成帧的时候.从前可都是感慨时光飞逝的.
        前几天觉得天塌了.再加上姥爷还生病了,妈妈用开玩笑的口气跟我说着,我也这么跟她回复着.我觉得这对我们都不容易.挂了电话就哭,想着我是否需要回家,想着事情到了什么地步.为了几个原因,翻来覆去的哭了多少回.然后就知道我是个容易哭和容易假装想办法又想不出办法的人了.其实,知道是没有办法的事了,就不要试图想什么办法了.特别希望自己大病一场,然后什么都好了,姥爷也恢复正常.
        我没病,头晕乎乎的冷静的干手上的工作.不打电话回家,有事的话他们会给我打.
        前段时间看了些希望能算书的书.天塌了过后想想觉得真他妈励志.第一句,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他妈的有意思.第二句,只有当灾难还能承受时我们才会自怨自艾,一旦超越了这个限度,忍受无法忍受的痛苦的唯一办法就是一笑了之.   
     
        乱七八糟的听了不少歌,几乎没有惊人的东西.倒发现对于我们中文的native speaker来说,英文是个很好的东西;因为对中文语感过强的原因.一些歌名,<Raising Your Voice... Trying To Stop An Echo>,<Clouds Cover The Stars>之类的,译成中文一不小心就矫情得使人浑身鸡皮.
     
        另外,<Ratatouille(料理鼠王)>还不错,中文配音版的.<我在伊朗长大>那四本东西也是.
    10/10/2007

    Paul

        瞄了一眼日历,今天被我画了个圈儿.两秒钟之内没有想出来这是个什么日子,翻到背面一看:Paul Hunter逝世一周年.
        我承认我把他彻底忘了,要不就是进入今年以后再也没有想起过.当时好像是有种不能接受的无奈,可没过多久什么都剩不下了.不知道人们是不是还会想着他,想着已经一周年了.我们就是这样,一大阵或喜的或悲的冲动来了,就认定这是一个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时刻.其实好像不管怎样的时刻都可以淡去,只是有的稍微难一些.想着的只能是正在发生的与自己紧密相关的那么点儿事情.
        有什么是忘不了的,有什么又是需要记住的.
    10/8/2007

    爱尔兰真的有悬崖

        莫赫悬崖,Cliffs of Moher.
     
        想当年,英语课上,一个傻得有点儿可爱的小男生把一个Westlife的music video放给我们看.十分平淡无奇的一首歌,里面的悬崖迷倒了我和那时的同桌.根本不知道那儿是哪儿,只是因为Westlife故乡在爱尔兰,就相约爱尔兰悬崖一跳了.悬崖上是长草的,不像我们常见的山是长树的;下面是大海,干干净净的大海.草很长,风吹起来像女生的直发,但不是我的这种.构成悬崖的石的质感很棒,告诉我们,我们生活着的地方是真真切切的一个星球,而不是一个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直到现在,反正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想象中的爱尔兰悬崖和爱尔兰跳悬崖是特别终极而又挺近在不远的将来的愿望.它会慢慢就淡去了吗?今天莫名其妙的发现爱尔兰真的有悬崖,Cliffs of Moher,感觉真奇妙,像我们创造了一点世界.又多了一个这辈子都想去的地方了.我没有去过泰山,甚至没有看过日出,想象了一下,在那悬崖上的太阳应该很好,日出或者日落都是.
       
        总有各种各样的机会让人很碰巧的怀起旧来,总是想着我们是不是应该给google写封感谢信.
    10/5/2007

    无奈而又发不了火

        高二的时候,每周好像都有固定的一两个时间用来跟同桌小女孩儿讨论美食,去了哪个小餐馆,妈妈自创了什么怪异菜式之类的.她说,我要吃遍全世界的茄子,先从身边的开始;就是每到一个地方吃饭,都点茄子.我不知道她这个伟大的茄子梦想坚持了多场时间,但以后陆陆续续在报纸杂志上看到了不少这样的哥们儿.
        其实想说的是"六千馆",我们当时也就是三四年前说起过的馆子.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去,感觉像完成了一件传说中的事情.四个人,一桌八个人也吃不完的菜.
     
        我们的<三联生活周刊>似乎改版了,明年还要涨价.从报摊主那儿得知,所有买它的人都说它怎么变得这么丑.确实,它变得很像<萌芽><细节>之类,连<读者>都不如了.
        昨天晚上想了想关于心理年龄的问题,想得很没意思.每次这类测试的结论都是三十五到四十五岁,有时候还真想一下子跳到那个岁数.然后上午看了看这一期关于乙肝的专题,乙肝这东西治愈起来是没希望的,而预防又是很简单的,然后就觉得什么东西颤动了一下.还没开始赚钱就想着做慈善了是吗?许多人活都活不下去,另外的一些人还可以想着怎么把自己尽善尽美.
     
        正好顺路去远望一下西部通道,却意外发现了一大块宝地.新的路,新得甚至没有完全修好,车开上去了竟然正好能到想去的地方.姥爷很高兴,说着他刚来蛇口的时候海只被填到脚下;妈妈想着姥姥以前说过的话,买房子不买填出来的,地基不牢.真是可爱.
     
        今天<南方都市报>的首页,金正日的不堪已经让我很难受了.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这样的形象,或者还对此颇感满意.
     
        假期快过去了.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意识到我的时间轴是彻底错乱了,不知道午夜回到学校那鬼地方的感觉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