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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2006 馄饨也能当成饺子冬至.
还没来得及看看天色,就已经漆黑一片了,所以也就不知天黑得是否很早.更不觉得冷.台灯的光很像阳光,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几乎都坐在台灯下,所以也就没为天黑得越来越早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所以,过了夜最长的今天也不能得到什么欣慰.
打电话回家才知道今天是冬至,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极度无知了.冬至好像还是个有点重要的节,以至于让我觉得它是跟农历有关系的,跟地理的那个冬至没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冬至该吃饺子,我竟然老觉着冬至应该喝什么粥,很明显,跟腊八粥混上了.
于是想着晚上要吃饺子.到了食堂,卖饺子处贴了张条,"冬至吃饺子",直接导致吃饺子的同学们排起了队.我们不想排队,觉得馄饨也能凑合当饺子,就改了馄饨.等馄饨煮好了,买饺子的孩子又少了,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又买了一两饺子.结果我们既有馄饨又有饺子了. 12/16/2006 玫瑰,红色的据不可靠的消息,今天我们这儿的最低气温会到零度.感觉异常的温暖,太阳很低,以至于把整个屋子都照得看起来很暖和.花瓶空了好一阵子了,想要花,玫瑰只有肉粉色和玫瑰红色,只好凑合买了支红色的,却被剪得太短,在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花瓶里待得很难受.干很很喜欢的拖地,轻描淡写的想了想即将到来的几个节日如何度过,又被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弄得有点沮丧.
宿舍干净一点点了,还是想搬到一个一个人的小房间住. 最近有好几个很喜欢的孩子过生日,祝所有的小朋友们生日快乐.
最近总在做手工,作业和一些打算送人的东西,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礼物.我本来就是个很喜欢送人东西的人,再加上要送人的东西是自己做的,就更是心情愉悦.但很多时候又是相反的,自己辛辛苦苦作出来的独一无二的一件物品,离开我了以后就不知命途怎样了,想了觉得没有受到将心比心的对待就很寒心.送礼物还是得挑对人. 要是知道别人收到自己做的东西能高兴,也就很高兴了. 12/7/2006 Super Columbarium很想去Venice Biennale玩儿,非常有意思的展览.Biennale这东西最近的数年泛滥的不行,Venice这鼻祖幸亏还坚挺着.
今天看了一些它的资料.很有意思的是韩国展点的一个叫the Last House的东西.一栋高楼,一个super-columbarium,一个用以解决墓地匮乏问题的骨灰们住的skycraper. 它长得像某个腔肠动物,或者结构紧密的血管,但是它的本身过于重要以至于可以忽略它的长相.在里面可以欣赏城市风景.每个入住的骨灰盒都有一个电话号码,每拨一次,楼上就会有一盏小灯在发光. 它让我瞬间低落沮丧. 本来就有点相信重合空间,就是死去的人其实还是在我们身边,看得见我们听得见我们,只是无法被我们发现罢了.要是它出现了,我们就更是在分享同一个地方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除了八宝山以外对骨灰毫无了解.墓地安放,占地儿.骨灰寄存,年费还比较便宜.骨灰寄存.骨灰深葬,许多人一起的园林.骨灰撒海,可亲自撒. 从来没有祭拜过某人,也不知道墓园的意义是什么.或许看着碑上的照片,献上花,是最容易引起感伤的方式. 海葬多好,回归了母体. 听着Saxon Shore,本应是很明媚的.事情又多了起来.买了钢丝,两把尖嘴钳,做立体构成作业. 12/5/2006 Yann Tiersen昨天晚上,上海音乐厅.
音乐厅,印象中的第一回. 从来没有否认过我正所在的城市的繁华,只是这样的夜晚的灯火引发不了什么感触.很早就到了,很冷.放着空着的长凳不坐,坐在路灯下的台阶上,周围的大屏幕放着新闻联播.法国话,上海话,周围的人都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很奇妙的感觉.秋冬,一眼扫去都是黑色大衣,自己显得有点儿跳.突然意识到音乐会还是需要正装的,只是Yann不大需要吧,人家可是穿着短T恤.
这地方真不像在中国,建筑内外本身就不像,再加上八九成的外国人.不过还是不错的.我的位置在楼上靠后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影响.他带了一个鼓手,一个贝司手,一个吉他手,一个大小提琴都行的女人.几个人都挺逗,女人和吉他手为尤甚.那女人我没有词可以形容,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她用拉大提琴的方式处理小提琴.跷着二郎腿,琴顶着小腿,再用下巴扶着琴.吉他手长得眼熟,但绝对想不出来是谁. 手里有Yann的一点儿专辑,一直没轮得上去听.他还是挺善于唱的,比说话来得多多了.不用说什么,只是Thank you very very much.很喜欢的一类,器乐或弦乐,节奏,起伏,高潮,缓慢,曲折,过渡,迸发,Yann都有了,些许向上的颓废.他很擅于拿捏人的感情,至少是我的,我想了想什么人能用声音的方式控制别人,未果,总之是很厉害的人.特别喜欢的声音大概永远不会来到我面前吧,能看到像Yann这样的已经是种幸福了,虽然不至于见一回就爱上. 本来以为全场都会想哭,却很激动.还偶尔有些高兴.结束了,一路小跑,穿破层层人群,明知道赶得上末班地铁.跑着跑着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开始回响Portishead的某首歌,回来一查,它叫<Roads>.于是,今天一天都献给了Portishead,像三四年前那样. 12/3/2006 庆祝前段时间看了几部关于同性恋的片子,直到现在才看蓝宇.
还不错的片子,几个娱乐大家的镜头,一个不幸死去的男人.两个男人总得死一个吧,不然电影收不了尾,还让两个人中更好的那个死去,不然不足以愚弄观众. 最近总被公平和不公平的问题闹得很烦,倒不是在身边的一些小事上遭遇了什么不公,而是觉得长久以来自己以及周围的喜欢的好孩子们日子都不怎么幸福.我们很善良,尊重和关心他人,遭天谴的事从来不做,可是许多结果却没有得到.我承认某些方面受到了眷顾因此比其他的人要优越一点点,但总有人能够心想事成.我们也或许活得过于细致,太容易被触动,太期求将心比心.
相比效率,似乎大家对公平关注得更多.这也是高考这白痴的制度得以长久流传的一原因.大家都很关心别人怎么样,因而衡量自己的标准来自于别人.这确实是个方法,但它带来的负面效应会否更多. 我们都在二十岁左右吗.即将二十岁,感觉我也即将成为跟现在不同的一辈人.是不是到了那个时候,来做出点儿什么总结了断和规划.
刚得到Mogwai为老乡导演Douglas Gordon执导的Zidane的传记式纪录片做的配乐<Zidane-A 21st Century Portrait>.很想看看,这样的声音可以怎样的加在一个电影上,又是讲述这样的一个人物.Explosions In The Sky先前也做了一个,电影叫<Friday Night Lights>.大概是关于什么美国高中橄榄球联赛的,不怎么有兴趣. 到十二月份了.为它的开始庆祝了一下.同时恭喜二零零六年十一月荣膺本年度过得最快的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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