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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2007 Laura一首歌的寿命是多长?连续地听,多少遍以后听得实在恶心了才不得不换一首新的?
一段时间以前是Explosions in the Sky的<Glittering Blackness>,更早的一段时间以前是Mogwai的<Killing All the Flies>.最近的是来自Laura的<Numbers Stations>. Laura,Australia,post-rock.回家的十几天听了不下十张这类的东西,有点儿怀疑这东西快要穷途末路,快要死了,一些通用的材料,节奏,模式,加一个无人能理解的标题.能够心平气和地把整张专辑听完,但也只不过是心平气和而已.在这种耳朵很富庶的状况下Laura能脱颖而出,谈何容易.一支<I Hope>,太sentimental,但还是真实动人的.接下来的<Numbers Stations>就一点儿都不折衷了,昨天和今天加起来大概不停播了五十遍了,直到现在还不想换别的.不得不承认已经对它上瘾了. 深圳高级中学的校园变得很傻.下午回去看了看,见到了几个十分想见的人. 进门的小彩旗们着实让人忍不住噢了一声.因为要过年了,越往里走越像很吓人的可以结婚的场所.游泳池和体育馆都终于的建好了,可是游泳池在室外,体育馆也远不如它从前的那一块儿能众乐乐的地. 初一,初三,高一,高三,记忆一轮一轮的出现,以至于变得太混乱.很多名字和脸竟然都对不上号了,想着回家找找毕业照.回了家以后明知道那照片就在触手可及的眼前,就是不想把它拿出来. 2/11/2007 杏脯番茄有益,贝贝星牌点心面,蘸着感情和记忆的食物(不记得还有哪些了),现在轮到杏脯了.不是果脯里那种粘乎乎的杏脯,是新疆盛产的干的杏脯.我的杏脯长得很大也很好看,就是太甜了,酸一些会更好.
日子过乱了,大概觉得要过年了,于是寒假也即将过去了.从回家开始直到两三天前都是完美的大晴天,可是似乎过得不怎么好;有意识的觉得有太阳的时候就不该在家待着,可又总没人来找我玩儿.现在天是阴的,我的小房间更昏暗,温度很宜人,身体舒适,心情平静,开始干一点点比较正经的小事情.一天去买铅丝,两间五金店主似乎从来不知道铅丝这东西并且面露畏惧,然后我才知道那东西该叫铁丝,也许只是上海人叫它铅丝.忙了一两个小时做了个东西,自己觉得它很棒,达到可以送人的要求了.
玩铁丝的时候,姥爷到我房间遛弯儿,待了半天看我弯铁丝使钳子.我心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只是猜他在想什么.这孩子怎么跟铁丝干上了?这孩子终于做点儿正事儿了?在做啥东西?在姥爷连废料一块儿把每根铁丝都翻弄了一遍,我决定他想的是第三个.他说我在做小鸟,等我都做好了他又过来看,说我做的是蝴蝶.其实都不是.
刚才跟姥爷去对面的小邮局寄信,可真是一路辛酸.姥爷不停的说话,我一句都插不上.他说,你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小年,你知道什么叫腊月吗,就是阴历的十二月,过去说到了腊月,神仙都下来了,所以人们都特别规规矩矩的,特别有礼貌.
寄信.要贴一块二的邮票,不知道什么时候涨的价,本来可是八毛.姥爷说,这寄信,最开始是八分. 总在算计姥爷什么时候得坐在轮椅上遛弯儿,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远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不知道谁家养了一支特别大的某种狗,某油漆广告里的那只大可爱.家里附近开了一家电影院,多了一栋高楼. 姥爷说,那楼真他妈的,过去人说把风水都挡住了. 那楼真他妈的,破坏了我的天际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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