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丕's profileI was witched into humanBlogLists | Help |
|
3/27/2008 咖啡鬼 烟鬼,酒鬼,咖啡鬼.
今天买了一大盒咖啡,于是觉得标志着自己成了最后者.以前喝咖啡得十分小心,中午以后喝一小杯晚上就难以入睡了.所以养成喝咖啡的习惯于我是件不那么积极的事,喝一点咖啡就睡不着跟喝一点酒就醉一样带着清纯的感觉,而现在开始沉湎或依赖一些外界的东西来保持清醒.并不需要熬夜和避免午觉,只是想在醒着的时候更精神振奋.
两年前的半包苏门答腊咖啡我不知道该把它怎么办,根本不想费事去泡,想着泡了可能也不会想喝,更嫌它占地儿. 3/16/2008 人,总该有点儿物质追求 物质追求实在是个带点儿严肃性质的话题,时不时主动出来在我脑子里晃,把我弄得很来劲、心很痒,或很难受.这次把它拎出来是因为我最近很爱那种不知道是叫丹麦起酥什么还是什么芝士条的食物,然后起床后就跟宿舍小女生说,我要吃遍上海滩的这玩意儿.而上一次心里闪现"全上海滩"这个概念是在三四个月前,我说要吃遍全上海滩的意面.当然,这未实现.
我觉得这就已经能算生活里的物质追求了,比起仅仅说出"我爱土豆"和"我最近很爱茄子"好像高了一个境界.试想一下,以后会经常进入路上碰见的饼屋,找着想两根绕起的辫子的扁长的食物,然后买下.这是件不错的事,生活里多了一个关注点,不管多小. 应该有很多人有同类的物质追求,这其中小女孩儿居多.这学期降临到本班的香港交换小女生就是更甚者,几乎每周都出行寻找传说中的食物,南翔小笼包和膳糊面也就算了,她说她要去外滩3号的Jean Georges餐厅和外滩6号的天地一家.我说,它们很贵.她跟我说,来都来了,贵就贵吧. 很早以前就想买一个headphone,我管它叫大耳机.大耳机是我比较扎实的物质追求吧,几年来对它一直欲买还羞的.这其实不是纯粹的物质,这背后隐藏着强大的精神追求,但又不纯粹是精神追求的物质载体.正是因为这个才多年没有买吗?我不知道.向家里提的购买申请早就通过了,手里也有足够并合法的钱.懒得去研究买什么算是部分原因,剩下的是担心买了追求就没了吗?这样的担心确实有,小梦想实现的时候会不知所措.所以大耳机又被搁置了,可笑的是,在我正式决定搁置的那天之后,一两天之内竟在学校里三次遇见戴着大耳机招摇过市的人们.这总让我觉得带有讽刺和暗示,也让我的心很崎岖.自己跟自己笑过一番,想着,物质追求们存在的功能和必要之一就是让我们的心不平坦.
而精神追求的物质载体,CD算是曾经有过的,我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有.以前在碟摊儿买到一张CD的兴奋感是一去不复返了吧,现在只会跑到香港去把一张可能已经听了一年但总归是听了无数遍的专辑给买回来,贵,或者再贵也买不到.是收集吗?
收集真是一种奇妙的情结,包含着记录,回忆,爱,无聊,向别人炫耀,自我炫耀,自恋等种种.想到收集很自然的想到一个我从小就有的习惯,吃饭的时候收集自己鱼刺和骨头,即用一个单独的东西把自己的骨头鱼骨头鸡骨头等等堆成一堆放着,拒绝跟别人的混在一起.一方面我有点嫌弃别人的,另一方面总想看看一顿饭下来自己能集多少. 曾想过自己会不会有一面墙或者一个房间都是CD,然后现实中用一个不大的地方放着自己并不多的CD.我姥姥说它们挺占地儿的,留着干什么.我忘了我用什么好方法让她从心底里接受了它们,总之姥姥极简说出了我的心声,看着高兴.虽然她说,你看着高兴就行,但还是不解,问我它们有什么用,我只能很无奈又很懦弱地告诉她,它们可能可以卖钱吧. 我们习惯把那些收集一柜子鞋或包的女人说作物质,但她们的鞋能穿,她们的收集可是有功能的,我的似乎一点儿都不实用. 我现在也收集专辑,就是听没听过都不删.别人问为什么不删,我说不知道.再问装不下了删不删,我说装不下了就会删吧;他说装不下了你会再买新硬盘.我承认,虽然跟CD墙比起来显得恶心得多.正是这种有点恶心的现实跟鱼骨头的情结的相逢,产生了我们对豆瓣的需求吗. 物质追求会不会让人成购物狂,我觉得要成为一个购物狂还是有难度的.我知道我经常有无法克制的买什么东西的冲动,也经常出去一趟就花个一千块钱.去年我还是一个一双鞋穿到坏了再买下一双的人,但今年就不是了.所以还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挺物质的,是不是快成狂了.但那不一样.
去年和今年被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闹腾得想了想买房的问题,这追求耐人寻味.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因为想了太多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能力给妈妈买套房子了而哭起来;跟宿舍小女孩儿说我觉得租房子也可以结婚,可能一辈子都不买房子,结果遭来她的教育.真有意思. 3/11/2008 Aging Gracefully
记忆里最严重的一次感冒快要过去了. 几乎一周的时间只是躺着,歇着,天刚黑就睡了,醒来了离天亮还很远.大半夜的,没完没了地发着烧,怕睡不着又担心睡着,想打妈妈的电话也想报警.头疼也就算了,耳朵偶尔会刺痛一阵,以至于每睡醒一小觉都先检查自己两只耳朵的听觉是否还在;还总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好的液体,内脏们要出问题.每天也不知道下床能干什么,干什么都累,都要相当长的思想建设后才能行动,包括站起来去喝杯水.当然不忘感慨独在异地的不幸,把回家的一切都想了一遍,还想着自己是不是会成为死于流感的鲜活案例. 幸好它们快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想想,觉得它们都很好笑.妈妈在电话里严肃的跟我解释我为什么回不了家,说什么要是坐飞机的话气压怎么样的会让我有什么样的症状.真是瞎扯,我要是有去机场的力气就好了.
3/1/2008 早上好 零捌年来的时候,我手忙脚乱的赶作业;二月,我昏睡不止.三月到了,用一个早起迎接它.
两天前看完了黑泽明的<蛤蟆的油>,竟然不想顺带的把<姿三四郎>、<罗生门>、<七武士>、<乱>等等都给看了.只是想着那哥们儿,那哥们儿的说自己不会活过三十岁结果在二十七岁时自杀的哥哥,那哥们儿的愿意替哥哥死的小姐姐,那哥们儿生命里的好朋友植草.还有那哥们儿说,人对于自己的事不会实话实说,谈他自己的事的时候,不可能不加虚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