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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2006 火车差点有机会一个人坐火车从上海到武汉,于是把坐火车的整个过程想了一遍.
我所坐过的火车,深圳到广州,深圳到武昌,武昌到哈尔滨,哈尔滨到北京,广州到上海,实在不多.
火车能让我们产生什么联想?挤?小偷?慢?方便面?排队等厕所?饭很难吃又很贵?大包小包的行李?火车不停地晃我不停地睡?站台?换票?熄灯?
只经历过火车站上的挤,因为长途车坐的都是卧铺,卧铺不挤.据说春运时期的硬座车厢是挤得动不了的.印象中火车变得越来越挤了,尤其是硬卧,睡觉时候翻身绝对是原地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越长越大.没办法,火车就是要在最小的空间里装下最多的人,想要舒服不十分实际.
还没有在火车上被偷过东西,虽然听说火车上到处小偷.又一次倒是主动把钱包落在床上,一对韩国小夫妻追着我把它还了给我,我第一次九十度的向人鞠了个躬.小偷多是火车的大问题.某同学说过,要是过年坐火车回家,就先把手机钱包等等等等先寄回家,再两手空空的坐火车回去.
火车上的吃显然是将就一下可以解决.小时候坐火车,我会把萧山萝卜干当零食吃,现在的萧山萝卜干好象没那么好吃.某次从哈尔滨到北京,身边带了许多好吃的,用罐子装的家里做的油辣椒,鸭翅和鸭脖子,一上火车就吃了起来.记得我只去过一次餐车,吃的早餐.早餐还能吃得下去,只是走到餐车很麻烦.
我在动着的东西上不容易睡着,但火车晃得太久了,只能睡.于是,改睡的时候睡不着了.熄了灯以后,坐着看外面漆黑一片,看别人都睡了我还睡不着.
讨厌排队等厕所,也讨厌火车处理排泄物的方式,更讨厌想不出来更好的处理办法.
站台很有趣,推小车的卖着东西.妈妈喜欢下去站台走走,我不喜欢让她下去.
换票,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传统.
记得初中物理有一道计算题,告诉你铁轨上每根枕木的长,一个小孩儿用手表测出每分钟听到的咯噔声,求火车的速度.直到现在我还觉得,火车的最迷人之初就在于它的咯噔,也就是在于每根枕木之间的那点儿距离.很重复,可重复得很简单以至于让人很安心.不过,肯定很多人觉得那响声很烦.
火车的慢是人尽皆知的.虽然这慢有时候有好处,但它是我黄金周不能回家的一个直接原因.
记得小时候没有不喜欢坐火车,因为火车不会带来生理上的难受,而且晃一晃也很有趣,爬上爬下很好玩儿,躺着很自在,看着窗外也觉得得很漂亮.其实小时候坐火车是特别纯粹的坐,就是说坐是我的唯一任务.在当时,上车前不用排队订票买票,不用准备干粮,上车时不用自己搬行李,在车上不用看着东西,一切都是爸爸妈妈负责.现在这一切都得自己干了,谁又会一点都不讨厌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应该会有无数的鼻子在发酸.我第一次来上海是从深圳坐火车到广州,在从广州坐火车到上海,我的鼻子没酸,可能因为中间有个广州作缓冲,也可能是站台上没什么可望着的人.其实不是,感觉上火车站并不是城市和城市的分界,深圳火车站也不是我的家和别的地方的一道门,火车从深圳火车站逛荡出来后,再逛荡一会儿还是没出深圳.但机场不一样,飞机飞了就是飞了.
电影里的欧洲,从某国坐火车到某国,可能会是我对火车的最高憧憬.上海的轨道交通5号线,有一点点感觉,只是一点点. 无标题看<Sex and City>看得哭了起来,因为里面突然说了一句话,纽约跟伦敦隔了大洋.上海跟英国是连着的,没大海,不像上海跟美国.只要不隔着大海,感觉就很亲近.
期中考试,对很多人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好不容易过去了.英语难得很耐人寻味,我恨不得把整个听力部分留成空白.不知道这次会用什么手段处理分数,乘以一点一,开根号乘十.改变世界的物理来得更有意思,一篇读书报告,开卷.差了一沓资料,带了本没翻过的书,拼凑了一篇关于量子理论的高深文章.素描也结束了,以后大概都没有了.考试是画建筑,于是那一天就在外面吹了一天风,得到一张很恶心的大作业和一张很恶心的小速写.Auto CAD也就这么学完了,考试的时候我在把图画好以后才猛地发现有个尺寸看错了.
等期中考试结束了,我也应该开始忙正事了.等这个学期结束了,我们也就不再fre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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