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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2006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回上海是真的近在眼前了.暑假完了,在下一个暑假之前还有一年.
照了不少相,除了觉得有点儿好玩儿之外总觉得在纪念什么.曾经和现在手机里留了一些短信,觉得是在纪念,后来又几乎全删了.那时候挺认真地想了想纪念.我们到了一处地方,见了一批人,需要纪念品,需要照相来纪念,为什么.我们真的特别喜欢那个物或者人吗.可能是,也不全是.我们为什么需要纪念,因为我们纪念的东西以后很难再有了.就像旅游的时候对纪念品的需求一样,假如这个地方,每年都会去一趟,或者就在家门口,恐怕就什么都不想带走了.纪念倒也不纯粹是备忘,忘不了的总是忘不了,相比备忘,还是记录来的舒服一点.
除了对不起时间以外,暑假过的还是不错的.
见了9个十分想见的人,看了一本正经书的前半部分,有了<Mr.Beast>和多了一群等着被听的歌,没去多少地方但是感觉到了我的城市的变化.只是新的图书馆一直没去.遗憾当然也有.
收拾东西是件很烦的事,尤其是收拾回去的箱子.带走一样东西同时也得带上它的记忆.不想回去,不过挺想上课的.这一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确实不想回去,不想住在宿舍那热疯人的傻屋子. 以为姥姥在包饺子,原来包的是馄饨.家里不知哪儿来的传统,要离家就该吃滚蛋饺子.不喜欢吃饺子.隐隐约约感觉姥姥的身体不像以前了,很担心.希望亲爱的姥姥姥爷身体都好. 8/16/2006 Arch>>Arc一天回家,我跟我妈说,赛格那儿的天桥拆了.我妈一脸惊讶,说,早拆了.接着她说,有的东西就是临时用一下的,像高交会馆,建的时候就打算拆了.我问,高交会馆被拆了?我妈于是更惊讶了. 很奇怪的感觉.好端端的一栋东西被拆了,不像哪儿又竖起一栋什么楼的习以为常.原本熟悉的东西消失了,经历了从有到无也没有引起伤感,不像某一片老房子因为妨碍城市化而被拆. 又快走了.在很努力的看假期里看的唯一一本正经书,有关下学期好像要上的建筑史,也算为开学做点热身和没有完全荒废这个假期. 由于各种技术几乎让建筑师的选择不再有局限性,而倘若建筑依然是形式与抵抗力的适应,那这些建筑该是什么样子.当抵抗力可以控制从而接近忽略不计时,形式又应该遵从什么.曾经的极度宏伟,逐级升高直到高得超过可能的拱顶,正显示不朽怎样超越尘世的限制.这大概还是出自信仰的,天国,圣洁,宗教信念.而现在,站在一处年轻的建筑面前,除了把脖子仰起来,感慨设计者们又创造出一个怪物,我们还能感受到什么样的情感.正像比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一些人眼里的我们时代最伟大的建筑,过于工业,确实是我们着时代的特质.想象我站在它面前时的感情,自惭形秽吗?即使不喜欢这种不平易近人,但总比杂糅抄来的东西,或是挑战人类脖子仰起的极限要好许多. 中学时候历史考试不及格的次数太多,历史没学好的代价好贵. 8/8/2006 大熊猫,长颈鹿刚看了会儿新闻,某大熊猫顺利产下双胞胎.大家都知道大熊猫的婴儿长什么样子,今天第一次看到大熊猫婴儿从大熊猫妈妈身体里出来.大熊猫她那么大,她刚出生的小宝贝儿才那么点儿,别说双胞胎了,生个十胞胎似乎也不会特别累.感觉大熊猫妈妈生个孩子十分轻松,脸上也没有异样,不比吃进去一点竹子困难多少.
记得上回在新闻里还看到长颈鹿吃西瓜,一牙三角西瓜,一口就全部进去了.虽然身躯有点大的长颈鹿的嘴不大,可天那么热,它得吃多少块儿才够.想象着长颈鹿和西瓜,不知道长颈鹿怎么吃圆圆的一整个西瓜. 8/3/2006 做着梦失眠回了家睡眠质量一直很不好.
睡得晚十分自然,可是躺了一两个小时才睡着就很不好了.小房间,安静和黑暗的时候,一点点地板的咯吱或者电器待机的小灯都会被放大.
没有习惯在这种时候再干点类似看书的事情,只习惯干躺着.躺在床上这件本来很舒服的事情干多了也会恶心.于是反思为什么会睡不着,没有睡午觉,没有喝咖啡和茶,没有发生兴奋的事,这样的结果只能弄出更多反思.
所以一直盯着什么地方,墙要是会说话,早就抗议快要被我给弄垮了.
睡不着也就罢了,还做梦.梦的内容风格统一,都是把所有我从小到大认识过的人混合,从中选两个熟悉的当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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