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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8/2007

    Middle of Nowhere

    <色戒>在昨天的昨天首映了是吧,那天心里痒痒的,想着假如十一这一小周回家的话搞不好就能去香港看一场了,未删节的.昨天,回家成了事实,今天拿了机票也不是完全踏实的相信这是真的.
    几天前就在日程本上写好了那周要干的事.去博物馆和美术馆,从不看张爱玲但去看看她
    们的常德公寓平安戏院西伯利亚皮具店和长江公寓现在是什么样子,看<Dancer in the Dark>这样几个老早以前就该看了的片子,去趟苏州或者诸暨,还有在图书馆借好了这周看的两本书当然要看完.而今我要回家了,感觉背叛了我的日程本.
     
    关于删节不删节的问题,只在于七分钟儿童不宜.真是有意思,除掉了这七分钟儿童就能观看激情片了,那么审查的人们真是造福了广大儿童们.
    想到电影院,不可避免的想到电影正式放映前出现的似乎是广电总局批准放映的那一幕,
    很深的绿色或者黑色上一个红色的长城还是龙.那一幕总是晃晃的,像是八十年代之后就没有换过,影响着我们的情绪,多么制作精良的片子都被它毁了.这是我很在乎的,至于他们如何管理如何核准一个电影的公映倒早就习以为常了,电影院的存在很大一部分就是让不那么好看的电影变好看一点.
     
    我们的确生活在一个奇怪的国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担心并避免着群众运动,这可是能列为头等大事的.
     
    不久前还有件有点意思的事.挺好的一个牌子Anya Hindmarch发行了那个"I'm not a plastic bag",只要五英镑.虽然全世界都为它疯着,但最让我奇怪的是它在北京和上海也发售.H & M新开张的时候,上海的一帮女人们疯了一回,开业两周了进店的人还排着长龙,然后那条街上的人都自豪的挎着H & M的购物袋,那条街上的星巴克里座位与座位之间挤着的都是H & M的购物袋.我幻想了一下"不是塑料袋"发售时候的状况,看了看它的官网,发现了下面的这段话:
    Due to the unprecedented demand for I’m Not A Plastic Bag in South East
    Asia and our concerns for our customers safety we will be cancelling the launches at the following stores: Anya Hindmarch Beijing, On Pedder in Shanghai and On Pedder in Jakarta.
     
    不知道哪儿走漏了Mogwai可能来中国的消息,后来看样子是没这回事儿了.Mogwai要是来了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我想我会不顾代价的.要来应该就有上海一站;要不北京香港,我都会去.我会奋不顾身的人的列表里,不知道应不应该有他们.
    可惜他们还是不来中国.心痛又只能想想自己的极度局限.难怪吧,中国哪个音乐节电子类或非嚎叫类的东西不受冷场.有人说他们对咱们国家的政治体制感到很不满,跟帖的人就说,包括咱自己在内,有几个满的?
    我至少没有不满吧.不加入中国共产党但也从来没骂过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政治体制不过
    是以工人阶级为什么工农联盟为什么的一堆缺少意义的话.要是因为这个Mogwai就不来了,只能怪他们不讲道理.大概是因为别的更具体的制度吧.
    9/13/2007

    公兔子知道母兔子是好的,大灰狼是坏的

          暑假过去将要一周了,大脑那两个月的经历直到现在才能得到整理,估计冲动过去以后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吧.
       
        小学初中高中,十二年的教育给我们造成了什么伤害?算是我最自省的一个问题了.起因是这样的,赋闲在家本是件安逸的事,可安逸带来空虚,赋闲逐渐无聊,无聊至极就刨根问底地寻摸产生这无聊的原因.然后很自然的就把责任落在十二年的教育之上了.
        我的小学是混过来的,在充斥着小男生打群架此类事件的地方,没有挑战什么研究什
    么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考第一,没考第一,缺少英语兴趣小组或者奥数这样额外的运动,好像只是看看绿色封面的世界名著儿童版,不断的买世界名曲的磁带.
        我为什么懒且惰,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吧.不是什么事轻而易举都能做好,却总是侥幸
    地希望能轻而易举的做好每件事并付诸实践.于是初中和高中也过去了.
       
        这其实是不怎么容易察觉的伤害了,更常见的是什么,我其实不大知道该怎么概括.我们的教育总是希望孩子们都成为某一种人,那么剩下的孩子可能只有很委屈的承受一些不当的待遇.当众批评惩罚,无数杀一儆百的行径,多么的缺乏人性.可能因为我们在一个什么都稀缺的地方,因为人多,因为人多而创造了"升学率"这种不合逻辑的东西,接着就有追求升学率而产生的好坏学生区别对待或者学生只能学习这样荒唐的事.我们实在是人多,以致于这一部分仅仅因为人多而存在的现象变得无可厚非从而可以妥协.那么剩下的另一部分呢?
       
        因为逝世十周年的关系,王小波又吹起一阵风,我这两天也正看着.十几年前的道理
    到现在还是非常的坚挺,管它是自由主义还是什么别的妨碍社会主义的东西.有一个观点我印象深刻.不是每个人心里存的全是好东西,天下就能太平.可我妈,我们一大群的老师,甚至我们身边的人都认为如果他们不告诉我们这世界存在很不好的东西,我们就会很太平.
        十分的受不了,又没办法说得清.
       
        以前还看了一点儿书,关于生命的个吧.我们从来没有关心过个体吧,我们没有关心个体的历史,我们的整体永远是最重要的.不要说什么人太多了根本关心不过来的话.一个个体强大的话也不是不能击溃对方整个整体.看二战屠杀犹太人的电影,堆成山的尸体除了让人恶心外还能引发什么感情.活着的,死了的,每个人的名字,逃亡或死亡的经历是不是更强大一些.
       
        因为暑假,一年好像并不从元旦开始了,而是从暑假.这样一来,在这个时候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说成是一年以后才能再干的,比如一些见面.因此每一次告别都像生离死别,要求着我郑重的去办理.
        想了无数的以前的小事情,想得多津津有味.比如有时候意识到自己对男人只剩母爱
    了,觉得特别悲凉;有时候觉得这也十分可以接受.
       
        这暑假等到过去了才知道还不错.